去现充了。

醒与眠【哈蛋】

爱我的桃,超棒,梦境迷蒙又温馨,果然春天适合做梦【别闹

豹炸炸豹豹豹桃🍑:

Title: 醒与眠


Pairings: 编辑!Harry/作家!Eggsy


Rating: PG


Warning: 话说不利索,无剧情,纯BUG。很无聊。


Notes: 给我家大甜橙的生贺XDDDDD  @回归读者的橘🍊  CP生日快乐(手动比一百万个哈特)


SY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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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沉浮在反复堆叠的海浪里……”


他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陷入了短暂的睡眠,像是半梦半醒,能够听见丈夫温和平静的朗读声。然后他便醒了,记忆仍在数分钟前打着转,晃出几圈波纹,又被男人低沉的声音抚平。他偏过头瞧着丈夫,疏影泄漏的光线在后者褐发与灰白鬓角上晕出一抹金色。男人没发觉他醒来的事实,将一只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斜斜地盯着书本。


“刚完成的那本?”他轻轻打断道。


“刚刚完成的。”哈利停下来,他了解伴侣,年轻的金发男人总是不待见他写完之后、哈利修订批注之前的稿子,即使那都是构成这位作家盛名在外的点滴,“睡得还好吗?”


作家又瞧了瞧轮椅,那是前几日匆忙时摔下楼梯的回报:他的两腿都骨折了。此时他躺在家中庭院里的吊床上,享受伦敦少有的热烈阳光。他忙了好一段时间,将他之前的心血来潮铺成星光大道;工作时他常常忽略了时间,为他可能转瞬即逝的灵感争分夺秒。通常工作告一段落后,他会有一个补眠期。


他将轮椅抛之脑后,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会有雨,他还可以在太阳落下前睡一个下午。


“只是几分钟?”他得到丈夫的肯定回答,“我感觉我睡了很久,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如果你不介意……”哈利·哈特含糊地说,抽出全部注意力放在年轻爱人身上,“但愿不是你下一本书的灵感。”


“当然不是。不过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


编辑先生抬了抬眼皮,吐出一个短促的感叹词:“噢。(好像有什么东西稍微挡了他道一样。他伴侣总是这么评价这个从他嘴里迸出来的音节)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就像凌晨时探索你的身体一样,全部。”


“他妈的变态。”年轻人毫不在意地爆着脏话,他已经改了许多,但偶尔还是有,哈利的眉头为此渐渐纠缠在一块儿,“我梦见了你,你是个圣洁得不得了的天使,被一对白色不拔毛鸡翅膀——”


“是羽翼。”哈利不绅士地打断道。


“羽翼。”他不甚在意,“被羽翼包着身体,身上泛着光,像人形灯管似的。你就这么突然出现,好像我刚刚施了显形咒,然后你就出现了,慢慢张开羽翼——”


哈利不适时地咕哝了一句(出门他绝不会这么干):“听起来不太好。”


“是不太好。因为你是天使,所以你什么都没穿。”年轻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掠过哈利的居家长裤,这条有点紧身,慷慨地勾勒出某些地方令人骄傲的曲线,“我希望我的尖叫没通过梦话表现出来:‘哇哦,好大一根。’”他厚脸皮地尖起音调说。


“艾格西。”哈利的眉毛彻底打成了结,随后又自动解绑,欢快地挑了挑,“礼仪。”


作家缓慢地打了个哈欠,晃了晃金色脑袋。不以为然,操蛋的不以为然,仿佛没听见哈利警告下暗含的一丝欲望。


哈利凝视着又要闭上的绿色眼睛,两条长腿交叠起来,叹了口气:“继续睡吧。”


 


微微摇晃。


艾格西缓慢地将双眼拉开一条缝隙,微弱的光一闪而过,他眯着眼,慢慢地眨了眨,才同样慢得出奇地、彻底地睁开双眼。接着他看见了一些并不熟悉、但在黑暗里依然能隐约看出其自身奢侈的装饰,譬如床帐四角垂落的流苏吊坠。不仅仅有流苏,还有些大约是垂吊水晶一类,月光罩着显出几分晶莹剔透。


月光。他应该睡了很久,从午后看见朗读稿子的哈利一直到现在,男人肌肉匀称的双臂将他锁在怀里,睡眠中的平稳呼吸落在金色发梢,而夜已深。


他在臂弯里转过身,仔细瞧着晦暗不明中的哈利。年长男人是位彻头彻尾的绅士,这包括了睡容,神态安宁,虽然这只可能出现在艾格西在他怀中的时刻里。年轻人的眼睛已经熟悉了黑暗,睡意全无,借着微光他端详着哈利。


哈利的五官偏向于柔和,朝着艾格西微笑时一脸温柔,但他平时惯于带上玳瑁眼镜且不苟言笑,甚至对一些作者抱有暴躁的态度,这使他对外整体变得严肃锋利而难以靠近。与艾格西在一起睡的时候两方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每一处棱角或圆润都松懈下来,融入年轻人的柔软里。艾格西偶尔深夜醒来会盯着那样轻松一张脸发呆,然后再度沉沉睡去。


他的手动了动,抬起来环住哈利的腰,肌肤相贴。摇晃还在继续。


艾格西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这并不是他们霍普南巷家里的卧室,也不是出版社里属于哈利的那一间小休息室,而是一间完全陌生的会摇晃的房间,起起伏伏,像船只破开海浪。他同时意识到,要么午间那是一场梦,要么此刻身处梦中。他望着哈利,对方的睫毛纤长几乎可数。


不安像生长飞快的藤蔓绕着年轻人的四肢盘旋而上,迫近心室与脆弱脖颈,他近乎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体,随即被一双手揽得更紧。哈利没睁眼,掌心轻轻抚弄艾格西略显消瘦的脊背:“噩梦,还是晕船?”


“我们……”他的年轻爱人朝他缩了缩身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转过来的时候。”哈利悄声回应,“我们在游轮上,海上,还记得吗?这会儿可能浪大,不是很稳。”


“你又装睡。”一声抱怨。


“我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很快睡着的。”


“之前?”艾格西重点复述道,微微皱眉,“哈利?”


这次绅士睁开了眼:“我是为你醒来的,亲爱的。一直都是。”


艾格西无端地想起哈利的那场车祸,他在床上昏迷了一个星期,钢刺擦过他的额头差点毁掉他一只眼。整整七天,艾格西烦躁地把所有胆敢代替哈利催他稿的人全部扔进了黑名单,寸步不离病床,那是艾格西最糟的一段日子,比他小混混的过去、死线前几日还要糟糕,他胡子拉碴,精神萎靡,似乎要随着哈利一起昏迷甚至死去。接着哈利醒来了,带着一样不太得体的胡茬,给了艾格西整整七天来第一抹光。


 


——“我想你了,亲爱的。”他说,嗓音还沉着昏睡时酝酿出的干哑。


 


“噩梦,还是晕船?”哈利吻他额头,漫不经心地重复道,“我想知道答案。”


“摇晃中的梦。”艾格西喃喃道。


他常常做梦,通常那是在哈利和他没有狠狠干上几回的时候。有时梦就是他的灵感来源,大概他被毁了一半的童年里失去了大部分想象力,而它们又念旧地在他的梦境里穿梭,并令他印象深刻。他在邮轮里难得地梦到了自己的爱人,哈利很多时候就是个旁白,仿佛是上帝,但这一次少有地成为了主角,隔着电脑屏幕的那种。艾格西看着哈利穿着他最爱的那套情侣款西装,在屏幕里像他妈的詹姆斯·邦德似的将一整个教堂的人屠杀殆尽,画面抖得能比上他混乱的脉搏。


枪响,飞溅的血液,还有倒下都那么优雅的哈利。


艾格西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哈利车祸那天,心脏跟那个被打翻到地毯上滚下楼梯的花瓶一样碎得就剩下点渣。痛楚就算在梦里也真实得不可思议,尽管他已经想不起来这都是虚幻的。他隔着那么远咆哮,然后像受伤的动物一样晃悠着自己的身体轻声抽噎。


再抬头,哈利已经站在办公桌旁边,英俊的脸上多了副眼罩,俯视着缩成一团、哭得乱七八糟的年轻人。艾格西的哭泣就这么突然被打断,差点一口气顺不上来。


他就醒了,在梦中哈利刚刚张嘴的瞬间。


 


“我就醒了。”


哈利似乎还沉浸在这个极具特色并且沾染血腥暴力的描述里,他一下又一下抚着艾格西的背,没说什么。年轻人一长串地讲出来后心里踏实了一点,又往爱人怀里钻了钻:“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很刺激。”哈利笑了笑,“如果我再多点时间把近身格斗学了,说不定可以给你原景重现。”


“在它之前还有个梦……”艾格西眼睛眯了眯,困意重新席卷而来,“我记得吊床……”


哈利的手停在了年轻人的腰间。


“晚安,我的爱。”


 


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煎牛排还有炸着什么,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勾起肠胃里一声闷哼后将他叫醒了。


这会儿他窝在客厅那个之前妹妹黛西缠着要买下来的巨大球形沙发里,柔软的填充物随着他的姿势凹出形状。他的腿被绷带绑着,有点发热,四下张望倒是没看见自己的轮椅。球形沙发旁有个不算很近距离的小圆桌,靠着他的那边放着一杯水。


艾格西还记着游轮夜晚那个怀抱,跟平常……不那么一样。要更加温暖,寂静。但现在想来又是一场梦。他伸手取过玻璃杯。


瓷盘碰到餐桌时无可避免地发出了一丁点声音,艾格西循声而望,角度正好能看见餐厅。哈利的衬衫外围着围裙,一簇卷发俏皮地滑下挂在额角。


“哈利?”


男人转过头看他:“再等一会儿,晚餐时间快到了。”


年轻人摇了摇头,他不想谈这个。“几点了?”


“五点多。你在吊床上睡了一下午,抱你进来都没醒。睡得很好?”


“我做了好几个梦。”他抬高声调对着厨房方向说,绿色眼睛神采奕奕,“我记得很清楚。”


哈利露出他熟悉的那种温和笑容,有一点不高兴那种:“你有新题材了?你才刚写完一本,甚至还没开始修改。”


“不写。”艾格西哼了一声,“是梦,还有梦中梦,你绝对想不到的。”


绅士站在酒柜前盯着一排酒:“你可以等会儿告诉我。碧尚男爵怎么样,艾格西?”


“什么?”


“你明天生日。”哈利说,“今天晚上开始庆祝。”


“哇哦。”艾格西又看了看屋子四周,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你没休息吗?”


“我是为你而醒的。”年长绅士狡黠地说,“而夜晚还很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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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是妮妮的增高垫逃半 转载了此文字
  2. 回归读者的橘🍊逃半 转载了此文字
    爱我的桃,超棒,梦境迷蒙又温馨,果然春天适合做梦【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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